my roomate and I

倒完滿袋的零食,我和星期五的自己告別
還是要回到現實
提著垃圾,想著和今天邊走邊吃在路上一樣的問題:
"即使知道將來的自己會因此付出代價
或許要因此在心裡打滾很多天 挨餓很久 也沒關係嗎
也還是要吃嗎?"

總是想著沒問題,倔強一點就可以,卻總是在吃飽之餘才開始思考這問題

回頭一看是我以前的舊室友,看起來是在跟男朋友講電話的樣子
滿臉笑意的在二樓中庭
以前我總認為我們是不同類型的女孩
但如今我們有著相似的髮型,短髮bob短瀏海,同樣喜歡tb
妳彈吉他我一度想學bass
或許撇除妳太早睡我晚睡妳細膩我粗魯等差異,
妳在記事本裡面批評我們全部不肯與我們交流的事實
我們有某種程度的相異?還可能引起共鳴?
以前我應該還是會佛心來的祝福妳,現在我開始猶豫
妳的早睡晚睡如今看來變成類似潔癖的挑剔性缺點
連我當初為釋善意給你的茶都覺得浪費

但是我還是會祝妳幸福
然後放手讓妳走
因為我很軟弱


回到寢室
聽著新室友的夢言夢語
恩,還是這樣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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